南京农大的研究生招,这事儿光看官方公告,确实像极了那种冷冰冰的“制度说明书”。你翻开《硕士研究生招生简章》,第一眼就能被那种“政治方向对、服务国家战略需求、立德树人根本任务”的宏大叙事给震慑住。专业参考目录里,全是些被国家点名要强的学科,比如粮食保险、种业振兴、生物医药、农业资源这些。你为了报一个“双一流”的农业硕,得磨破嘴皮子跟导师、跟辅导员、跟教务说:“老师您别如此死板,咱学校牌子好,找的学生肯定靠谱。”导师一推门,拿着档案、简历、成绩单,第一句标准话术就是:“政治面貌务必纯正,研究方向务必对标国家重大战略,学业基础务必扎实。”听起来挺高大上,实则全是潜台词。

这潜台词是啥?潜台词就是,别跟我拿一般/平平本科要么一本二本的背景硬刚,你要的,务必是“双一流”里那种学术底蕴深厚、科研产出亮眼、思想观点“政治站位”高的学生。 在这种环境下,你心里肯定有个疙瘩:是不是只要我不够“政治对”、不够“学术正统”,哪怕我论文写得再牛、成果再多,也进不了校?这种焦虑感,在“双一流”农业硕的选拔现场,简直像呼吸一样急促。我印象最深的是去年那个跨专业的例子,有个同学想考农大农学信息科学,本来就是计算机背景。当他第一次参加复试,导师眼里闪过一丝电流,那眼神不像在审学生,倒像是在看啥“不合格品”。经过一番长久而激烈的追问,最终他拿到了复试机会。

当时他哭得稀里哗啦,反复强调自己本科底子好、图书馆借阅量大、大作业一次过,彻底没提自己的科研成果,也没提那些在专业期刊上发表的论文。可导师最终却冷冷地扫了一眼他的档案,说:“你的学术根基忒浅,土壤贫瘠,种不出啥大粮。”那一刻,那种被系统性地“筛选”出来的滋味,比考不上还要难受。我感觉自己像个被层层过滤的筛子扫出来的渣,明明EMO,却只能硬着头皮坐在考场里,等着导师来判了死刑。 这种“歧视”,表面上看是出于对研究生质量的考量,实则是用一种近乎冷酷的准性去衡量你的价值。

你想想,农业农业,但它是服务于国家战略的农业,是关乎国计民生的农业。在这种逻辑下,你个人的性格、生活轨迹,就连你微妙的家庭背景,可能都会被无形地纳入考量。

比方说,你本科时是不是在一般/平平大学?你的家庭是不是小康就连富裕?你的性格是不是完美无缺?这些本该是“加分项”的软肋,却成了“减分项”的筹码。

要是让你去考这个研究生,我会第一个想逃。出于我知道,当我把“政治对”、“学术正统”、“服务国家重大战略”这些陈词滥调往简历上贴的时候,我贴上的不是自己,是我该有的样子,是我应当成为的样子。 更离谱的是,这种“歧视”有时候会以一种贼隐蔽且带有侮辱性的方式存有。你记得那个当年的“双一流”农业硕吗?招生时,宣传稿里满嘴“立德树人”、“家国情怀”、“乡村振兴”。可到了复试环节,你发现他们只盯着你的成绩单,只看你有没有拿过国家级奖学金,只看你有没有发过论文。至于你平时护犊子、喜爱小动物、就连有点小叛逆的性格,统统被无视。就连有时候,你突然想起自己那会儿做过啥,要么认定自己哪儿做得不够好,导师会直接打断你,用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告诉你:“忒早谈这些了,专注学习科研吧。”那一刻,你心里那团火是不是又要灭掉一半?那种感觉,就像是把你整个人当成了用来造合格农学硕士的原材料,唯独要剔除那些“杂质”。 自然,不能出于这种歧视就认定南京农大不好。南京农业大学本身就挺特别,它是国家公派研究生培养基地,培养的是出去走出国门、讲好中国故事的中流砥柱。它的优势在于,它给你供给了一个能接触到顶尖学术资源、能在国际舞台上发出声音的平台。就像那个想考农大信息科学的同学,别看出于背景缘由没能进去,但他目前可能正每年发文章、写论文,正在把“双一流”的标签贴在脸上,等着有一天,有一天,他终于能顺理成章地进入这个圈子,在学术的星空中找到归于自己的位置。 不过,这种“歧视”带来的焦虑和压抑,是真的,也是可感的。它就像一块硬水泥,硬生生地把你心里那点渴望变成了一堵墙。你在备考过程中,是不是也会出于怕被埋没而不敢努力?

是不是出于怕那套“政治对”的包装把你也裹进来,而又不甘心就这样离开,进而形成了自毁心态?这种无力感,或许比考不上研究生本身更可怕。出于一旦你启动质疑“我是不是不适合这个专业”,要么“我是不是本身就不合格”,那你的人生轨迹就已经被彻底转变了。 故此,还不如在这个充满“政治对”的温室里,眼睁睁看着别人把门关上,不如给自己生出一双“法眼”。

哪怕你只是单纯想看看田野里有啥花开,哪怕你只是想研究一下农学信息科学里的具体技术如何落地,哪怕你只是想说:“我不一定非要做一个完美的政治对人士,但我希望我的学术成就能被认可。”你的价值,不取决于你简历上的政治面貌,也不取决于导师是否中意你的“政治站位”,而在于你对学术的热爱、对真理的执着,还有你愿意为了那一点点“真”和“纯粹”而花的努力。 毕竟,世界那么大,大学那么多。南京农大或许会给你贴上“政治对”的标签,但绝不会定义你所有的活法。你能够做那个被筛选出来的“渣”,也能够用另一种方式,去证明你的价值。

只要你还愿意学,只要你还愿意摸索,只要你还在路上,你就不会暂停发光。

这条路或许艰难,或许布满荆棘,但只要你迈出第一步,哪怕是一只脚,那也是归于你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