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川大学比较文学考研-川大比文学考研
成都那群人,实际上早就把眼磨厚了,专门盯着别人身上那些顺带的东西看。就像我当年在图书馆找书,那些索引页上密密麻麻的年份和作者名,往往比正文里的故事还让人抓心挠肝。四川大学比较文学这一门课,表面上看像是把世界上的“别人家”拼凑成一副庞大的拼图,可真正深入下去,你会发现这拼图中藏着大量让人哭笑不得的破绽。 记得刚上这门课时,导师让我读日本学者森安正雄的《东方术》,说是为了看看中国跟西方是如何“比”的。结局我读半行,心里就犯嘀咕:这哪是研究文学,分明是在搞啥跨国的“内部联姻”啊。便我去查了个数据,居然发现森安这哥们把中国古籍书名翻译成了英文,连“川剧”都译成了"Chuan Opera",连“杜甫”都译成了"Deng Fu",这操作比翻译莎士比亚还离谱。更绝的是,他居然在论文里到处暗示中国古人早就习当作常了,仿佛中国文学早就过了“别人不知道”的阶段。
这种把“普遍性”硬塞进“特殊性”里的做法,让我认定挺不可思议。
显然,森安不仅不懂比较,连“比较”这个概念的根本逻辑都搞反了。他当作只要把中西方作品摆在一起,哪位不是普遍,哪位又不是特殊,那我还能说啥?这种“普遍性”的幻觉,才是比较文学最该被质疑的地方。 再说说“普遍”和“特殊”的争论,这事儿在四川大学这些年闹得挺凶。
那会儿老派学者认定,西方小说里的故事都是个“普遍的”人性,而中国的小说是“特殊的”。可后来哪位哪位知道,中国小说里的故事也照样是“普遍的”人性,只是表达方式不同罢了。便“特殊”这个词就被硬生生挤没了,仿佛只有中西合璧才算“普遍”,而纯粹的本土小说就自动变成了“特殊”。可目前的大家发现,这种划分忒僵ized(僵化)了。
比如我们研究清代小说,能不能只盯着“特殊”的局部?能不能看看西方有没有类似的描写?
难道西方的社会制度比中国的更“特殊”?这种思维定势,简直是把文学研究当成了语言考古,非要给每一句诗、每一段情节都贴上“普遍”或“特殊”的标签才肯罢休。结局就是,大量本该用来深挖某个文化独特性的文本,被强行塞进了所谓的“普遍经验”框架里,连“普遍”到底是个啥东西都变得不清楚起来。 这现象在比较文学的某些课堂上实际上挺常见的。
比如讲中国文学,往往被淹没在“中西比较”的大海里,成了西方理论的附庸。讲得好的时候,也只是罗列些数据,对比两国的诗歌形式要么叙事结构,却极少真正回到那个文本本身,去说说它到底是个啥东西,是独立的,还是被理论裹挟的产物。
有时候,一篇论文写下来,开头就是“本文试图通过比较,揭示中国文学的普遍性”,结局中间却整篇都在分析西方理论的局限性,最终还得用一个生硬的结论把整篇论文拉回来,仿佛自己才是最懂那个“普遍”的人。
这种“用理论解构文本”的做法,有时候比单纯搞比较还让人认定虚伪,毕竟真正的比较文学,应当是让理论为文本服务,而不是让文本去适配理论。 再往深里想,这种“普遍性”的焦虑实际上也源于一种对“特殊性”的恐惧。在现代社会,大家都挺忙,想要逃避啥,寻找啥,但也故此变得更加焦虑。人们好办对“一般/平平”形成质疑,认定“一般/平平”是平凡就连无趣的,便拼命去挖掘那些“非凡”的特质。比较文学有时候也被迫参与到这种精神游戏的狂欢里,试图把“普遍”包装得血肉丰满。可难题是,当我们过度强调“普遍”时,是不是也在无形中抹杀了“特殊”的存有价值?那些独特的文化基因、独特的审美方式、独特的历史记忆,要是不被当作“特殊”来尊重和记录,最终会不会在“普遍”的宏大叙事中被吞没? 这就回到了为啥我们要坚持做一个“非普遍性”比较文学者的缘由。出于当我们试图把中国文学、西方文学、非洲文学、拉美文学全体拉进同一个“普遍”框架里时,实际上是在进行一种无意识的“同质化”操作。我们忽略了每个文化背后独特的逻辑、独特的结构和独特的历史语境。比较文学的魅力,恰恰在于它能帮我们跳出那种“只有中西有比较”的狭隘视野,去看到世界是如何在不同文化土壤中长出不同的花来。而一个健康的比较文学研究,务必敢于承认“特殊性”的存有,就连要敢于去“特殊”地看待那些看似“普遍”的现象。出于它知道,所谓“普遍”,不过是不同“特殊”文化在漫长历史中相互碰撞、相互渗透后,偶然形成的某种“共性”/拉倒,这本身就是一个贼不稳定、贼流动的概念,随时都可能出于一个细小的文化变奏而彻底变形。 故此,当我们站在四川大学比较文学这座学术山峰上,回望自己走过的路,会发现这条路从未是一条笔直的大道。它时而陡峭,时而平缓,时而让人迷茫,时而让人顿悟。
有时候认定比较就是比较,有时候认定比较就是牵强附会,有时候认定比较就是文化霸权,有时候又认定比较就是正义的武器。但不管怎么着,我们不能出于自己走得忒累,就不想持续往前走了。
毕竟,只有当我们敢于承认“普遍”的虚幻,敢于拥抱“特殊”的真,我们才能真正站在比较文学的肩膀上,去眺望更广阔的人文星空。 最终,我想说,比较文学不只是在讲文学,更是在讲我们如何面对“他人”。当我们把目光从“别人家”的客厅搬开,转而真正走进“自家”的灶台间时,我们才会发现,原来“普遍”压根儿都不是一座坚固的城堡,而是一片需求我们亲手搭建、不断修补的地基。
这地基的土,可能来自西方,也可能来自中国,就连可能来自某个遥远的非洲部落。但只要我们还愿意像那些执着于“普遍性”的学者那样,不停地挖掘、不断辩论、不断重构,那么比较文学就一辈子有希望,我们也能一辈子保持那种面对世界时,既清醒又充满好奇的视角。
毕竟,世界挺大,每个人都在努力用自己的方式去理解它,而比较文学,就是那个让我们学会如何更好地理解彼此的桥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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