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会儿总认定考研就是背那些“教育学原理”、“教育心理学”的大字报,结局发现这玩意儿真没意思。

实际上搞教育音乐这块,更像是在菜市场挑菜。

你想,音乐这片天地,咱们是带着耳朵长大的,还是带着脑髓思索的?小时候,我还在操场玩泥巴,突然认定,那把扫把可能就是指挥棒,那个泥球可能就是交响乐。

那时候不懂啥叫“和声”,不懂啥叫“复调”,只认定耳朵里响个繁华就行。 说实话,我们学音乐教育,不是为了做那种冷冰冰的“教书匠”,而是得把自己当成一个真正懂音乐、又懂人的人。你要知道,音乐这东西,它是有温度的。它不是枯燥的音符堆砌,而是情感的载体,是人与人之间的连接。你略微顿一顿,那旋律就有点沉闷,但也可能藏着某种无奈,要么某种压抑;你突然加把劲,那节奏就活了,像是一口井里的水,慢慢涌上来,大家都跟着嗨了。咱们做教育音乐的人,难道就得看着别人在台上玩嗨,自己在这角落里发呆吗?那忒不是味儿了。 那么,我们在考研的时候,到底是要攻略啥?别跟我讲那些陈词滥调的“核心素养”,我直接告诉你,核心实际上就是如何帮别人把心里的歌唱出来。咱们得明白,音乐这东西是流动的,它没有固定的标准答案。就像你在海边听海浪,每次听,感受都不同。同样一段旋律,对于想哭的孩子可能是救赎,对于想笑的孩子可能是干扰,对于想就寝的孩子可能是在捣乱。

故此,咱们做教育音乐,就得学会“翻译”。把老师的课件,翻译成孩子们听得懂的语言;把教材里的理论,翻译成孩子们心里想说的话。 这中间得有个“翻译官”,就得是咱们自己。你得懂音乐,不然如何跟学生们聊?你得懂心理,不然如何知道他们想听啥?比如,有些孩子对节奏特别敏感,他们可能一个慢三拍就激动得跳起来,对复杂和声又挑刺。

这时候,你不能死板地教“严谨”,你得告诉他们:“嘿,音乐是有生命的,像不像你的心情?要是心情像下雨,那节奏就得慢,像蜗牛爬一样,再不然就干脆停住,让雨停停,听听静默的力量。” 还有个事儿,我得跟大家掏心窝子说。做音乐教育,有时候你得像个“死脑筋”。学生说:“老师,这个和声我听不懂,忒复杂了,我想听好办的。”这时候,你务必得承认,有些理论确实深,有些技巧确实难。你不能为了迎合他们,就把教音乐压到最低级,要么把理论讲得忒浅显,让人一听就忘。你要敢于坚持,哪怕学生认定你讲得忒深奥,忒枯燥,哪怕他们认定你像个书呆子。出于你要让他们明白,音乐教育,不是为了让他们学会如何编曲子,而是让他们学会如何感受音乐,如何理解音乐背后的东西。 再说说具体的事儿。咱们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学生,性格、背景、水平都一大帮。有的孩子家里条件好,从小耳濡目染,音乐天分高,你跟他们讲啥大道理,他们可能认定你“说教”;有的孩子家里穷,要么从小没听过真音乐,你跟他们讲那些乐理知识,他们可能认定你“听不懂”要么“忒假”。

这时候,你得灵活点。对于天赋高点的,你能够给他们讲点门道,教点技巧;对于基础弱的,你得把那些高深的东西,用大白话,就像讲笑话一样讲给他们听。你得让他们认定,音乐教育这事儿,跟你啥关系都没有,反正跟着你学,你乐呵,他们也快乐。 还有啊,咱们还得注意别把“音乐教育”这个词用得忒偏。别总想着去挖掘那些深奥的艺术理论,要么去搞啥高深的审美教育,把学生引向“高雅”的殿堂。

有时候,最好办的东西,就是最好的东西。

比方说,让孩子们唱一首他们最熟悉的儿歌,哪怕旋律挺怪,节奏挺乱,他们跟着哼,他们笑,他们乐,他们就是在学音乐教育音乐教育,不一定得逼着人去听贝多芬,不一定得逼着人去听巴赫,它准你去听他们附近的隔壁村人吹的唢呐,去听路边小卖部卖的糖葫芦,只要你听得进去了,那就是好音乐教育。 另外,还得提一句,咱们在考研的时候,也得注意别把“音乐”当“音乐”。别总想着去唱那首《水手》,要么去学那种挺难的吉它独奏。音乐教育,是教育,不是表演。你不是要去拿奖,你是要去帮那些还没学会如何唱歌的人,找到那个能让他们自己唱起的节奏。你得有耐心,你得有共情力,你得知道,有时候,他们需求的不是你告诉他们“这是 C 大调”,而是你告诉他们,“嘿,你的声音真好听,跟我来,我们一起找找那个感觉”。 最终,我想说,音乐教育这事儿,压根儿不是一锤子买卖。你教了一辈子,学生可能这辈子都不懂你教过啥,但每次上课,大家心里都暖烘烘的,那才是硬道理。咱们做教育音乐的人,得像个“音乐园丁”。他们不讲究修剪枝叶,不讲究浇灌多少水,他们只关心,这朵花开没开花,这棵树长得高不高,这棵小草绿没绿。

只要孩子们心里那棵大树的枝叶长出来了,那是最好的了。 好了,啰嗦了那么多。

实际上说到底,就是去拥抱音乐里的悲欢离合,去发现那些藏在音符背后的故事。咱们不用忒端着,也不用忒深奥,只要能让孩子们在自己心里,唱起归于自己的歌,那就是最大的成功。

这就是音乐教育,这就是咱们考研应当去的方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