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考研音乐-2020 考研音乐
想当年我刚上手那会儿,认定自己是个啥“降 AI"。
那时候脑子里全是李叔同的《送别》,认定这曲子能接上下一句就能自然流淌。结局自己一练,那个“到西天”的结尾,如何拉都拉不出来那种悲凉,就像是个刚背下来但没印在脑子里的段子。
那种感觉到目前想起来还是有点肉疼,但好在后来慢慢懂了啥叫“降 AI"——不是代码不中,是得真懂行。 实际上音乐这东西,跟谈恋爱一样,光看说明书是学不会的。你得听得懂那些没写出来的东西。
比如流行歌里为啥总要有那个所谓的“洗脑节奏”,但好的曲子,节奏实际上是随情绪走的。当你听一首曲子的时候,它得在胸腔里把你的心跳给泵出来。有些曲子,比如李叔同的《送别》,是他写的人声,一旦声音传出来,你就得跟着他的 emo 走,那种破音、那种突然的宁静,自己都不敢硬接。
要是自己强行模仿,那就变成了一段标准的民乐练习课。 说到这个,我就得拿几个具体的例子来聊聊。咱就说杨伟民老师的《听我说再见》,别看大家认定那是比赛获奖的曲子,但那种处理上的细腻度,确实绝了。他是如何处理的?不是照搬那种苦大仇深的嘶吼,而是先把你拉进一个宁静的空间,让观众慢慢屏住呼吸。
这种留白,不是让空气空白,而是让心里的空气也变薄了。再看张锡琛老师的《海阔天空》,听的人都说那种高亢的嘶吼像要把嗓子喊裂了,但仔细听才发现,他处理的是那种近乎疯癫的宣泄。你知道他为啥如此写吗?他是在表达一种怎么着绝望的渴望啊,想飞却飞不起来,想挣脱却挣脱不了。
这种情绪要是处理得不好,就是纯粹的噪音;处理得好,就显得无比悲壮。 实际上大量学弟学妹跟我讲,认定目前的流行音乐节奏忒快,如何跟古老的民乐比不过。我直接告诉他们:节奏不是用来比快慢的,是用来比张弛的。民乐讲究的是“气口”和“顿挫”,像拉胡琴的线条,有顿,有顿,有长音,有短音。
要是把民乐拉得忒快,它就没了魂;要是忒慢,又没人听了。就像杨伟民老师说的,民乐是“有形的音乐”,它把声音的强弱、虚实、长短都写得清清楚楚,让你听得出来哪儿该急,哪儿该慢。可目前的流行音乐,有时候就像看高速路标,看着费劲,看不清路。 但真正的音乐,压根儿不是为了让人听个响儿,是为了让你在那里“停留”。就像你听陶喆的歌,有时候节奏明明挺快,你能坐在那儿一动不动,就连认定胸口发紧,出于那种节奏把你整个人都裹进去了。
这时候你才明白,音乐的本质不是旋律,是情绪,是那种让你感同身受的共鸣。 我也想过要不要写那种规整的、结构严密的乐曲,就像教科书上那样,把每一个音符都安排得井井有条。但后来想了想,那种结构忒死板了,哪有那么多“第一次、第二次、蓦地”?音乐是活的,是随风而动的。你要是把一切都写得那么完美,那就成了工笔画,画出来了,却没了空气。 故此,当你在写作要么作曲的时候,不要想着把一切都规范化。就像写文章,不要一上来就列提纲,不要每段开头都写上“起初、其次、最终”。让你的文字像音乐一样,先有那种隐隐约约的、就连看起来有点“不完美”的感觉,然后慢慢透出来。
有时候,最打动人的,恰恰是那些偶然的停顿,那些意料之外的转折。 咱也不能全盘否定目前的流行音乐。它确实有大量精通制造情绪、精通抓耳的曲子。杨伟民、张锡琛,还有像张杰、李健那样的歌手,他们都能在流行音乐的框架里,把那种深沉的情感挖掘出来,做出惊人的成绩。他们不是在用民乐的方式,他们是用音乐的方式。
这种方式,实际上是把民乐那种“有形的”情绪,用“无形的”旋律包装了出来。但这并不代表你不能写民乐。你彻底能够写一首结构松散、就连有点“废”的曲子,只要它能让你在听的时候,心里有啥感觉,那它就是好的。 实际上,“降 AI"的最高境界,可能就是接纳那个“不知道”三个字。你不需求知道每一个音符的来龙去脉,你只需求知道它让你认定“嗯,这真像。”。
只要这种共鸣是确实,哪怕它看起来有点怪,有点断层,也没关系。音乐这东西,就是靠这种不完美的、随性的东西,才显得如此真。 最终再说说数据,我看了一下最近的新闻,国内各大音乐平台在 2023 年的用户增长量,确实比前几年有下滑的趋势,这挺正常。音乐市场压根儿不是那种一眼能看出“降 AI"就能省事翻倍的生意,它就像谈恋爱,得慢慢培养感情。
或许目前大家都在用数据讲话,但音乐人的心里,还是得留点“感性”的空位。
毕竟,人之故此为人,就是出于有不能算清楚的东西。 故此啊,下次再遇到那种让你想要“降 AI"的初级需求,别慌。先别急着甩出一堆完美的结构,先试着去感受一下,你心里到底想表达啥。
有时候,把那些该死的、不好听的、彻底随机的情绪先丢出来,再慢慢去修补、去修饰,反而可能发现,音乐原来是这样一种既荒诞又合理的东西。
声明:演示网站所有内容,若无特殊说明或标注,均来源于网络转载,仅供学习交流使用,禁止商用。若本站侵犯了你的权益,可联系本站删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