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艺考研七页纸-曲艺考研七页纸
一、考啥,考在点子上的那种 专业考研,说白了就是要把脑子里那些零散的碎片,强行拧成一股绳,还得能拧出点新花样。曲协这门课,它不像数学物理那么死板,它是把千年的相声、评书、快板,还有冀派的韵白、京派的京韵,统统揉碎了重新拌在一起。你背过的马三立,目前得能接上秦腔的劲儿;你琢磨过的四宝,目前得能演个现代都市的段子。 这书里最抓人的不是那些晦涩难懂的理论,而是那些让人后背发凉的“坑”。
比如马三立,他那“笑果”不是靠脸皮厚的,是靠把那些低俗的桥段包装成了“高级的哲学”。你若问他《伊万·伊里奇之死》里那个洋徒弟咋死的,第一反应要是“嘻嘻哈哈地死了”,那肯定是大忌。他得先把你逗乐,再让你悟出一声“果然,人生的荒谬在于认不清自己”。你要是直接讲段子,那他那个“哲学的脸”就崩了,整个人的气场全散。
这就好比做美食,你不懂火候,把鱼下锅了,哪怕放了一堆鱼片,你也能看出是“垃圾食品”,但要是做得像“米其林三星”,那就是“艺术升华”。 再拿四宝的《做给北京人喝》这一出来说。大量人只认定是搞笑,要是懂了它背后的逻辑,那叫一个东西。四宝不是单纯地卖嘴炮,他是把“北京话儿”给拔高了。他把那些曾经当作“不中听”的市井生活,给提炼成了“北京味儿”。你会发现,里面藏着大量北京人的痛,藏着大量北京的梦想。你要是只盯着段子看,那就像看快餐,别看好吃,但没味。四宝的本事,是像给北京人上药,把你的苦憋屈,通过他的嘴,给讲出来,讲得让你心里那口闷气呼啦一下就散了。
故此,学曲艺,你得懂它的“药性”,懂它如何把苦日子嚼碎了,吐出来变成乐子。 还有个例子,就是那些为了凑字数、为了瞎编段子而编的“假段子”。在曲协的课堂上,老师会说,那是“假把式”。
为啥?出于曲艺是“真本事”,是“真生活”。你要是编出来一个段子,结局那个逻辑不通,要么那个情绪不对,那它不管多精彩,那都是“垃圾”,出于它没有根基。
没有生活体验,啥相声都是“驴打滚”,啥评书都是“背八股”。你读错了字,嗓子喊破了,书也念不圆。你得先有那个味儿,再有那个词儿。 再讲讲那所谓的“包袱”。你要是把这当成一个固定的公式,套进各种故事里,那一辈子学不会。包袱是活的,它是随着讲话人的状态变的。
有人快,包袱就得密;有人慢,包袱就得厚;有人气冲,包袱就得虚;有人气沉,包袱就得实。
这个“活”字,才是曲艺的灵魂。你要是死磕那个“抖哏”的动作,人家只要扫你一眼,那包袱就像狗尿袋一样,啪叽一下没了。
故此,你得看准时机,看准情况,才能把那个“包袱”抖出来。 二、如何学,如何在泥坑里找路 这门课教你的,实际上是如何在看似不可能的地方,找到一条活路。
比方说,你一个人学相声,你不想跟着别人学,你想自己搭台子,自己唱。
这时候,你不可能像马三立那样,有干饭的底气,有耍皮筋的劲头。你就得跟别人学,跟那些“二搭”学,跟那些“单搭”学。你要学会“搭戏”,学会如何把别人的戏码,给改得跟你自己的性格、你的生活相关。 这就像做菜,你不能光守着那几道祖传菜,你得自己瞎挑,自己改。你要知道,目前的评论家口味变了,那会儿的“冷幽默”目前得改成“热乎的”。
这就难了,那会儿笑话大家乐,目前笑话大家“新愁”。你要是不能跟上时代的节奏,那你的戏就“过气”了。 这就得练就一种本领,叫“接地气”。你不能总在那儿端着,你得知道,老百姓关心啥,老百姓心里最痛的是啥。你要是连老百姓的难处都不懂,那你的段子就是“隔靴搔痒”,那就是“瞎扯淡”。你得把自己当成一个“听众”,把自己当成一个“观众”。你要去现场,去听那些在台上、台下、路边都讲话的人。你要听那些说“我找工作难”的,听那些说“我病没法治”的。你要是能懂这些,那你写的词儿,哪怕是一句“我掏心掏肺地想报恩”,人家听了也真能懂。 再聊聊那种“抢人”的东西。在曲协里,抢人不是啥坏事,那是“争气”。哪位要是能把一个段子里的“包袱”抢过来,抢得那个精彩,那这就是本事。你要是不会抢,人家就能把你“走开”。但这也有个分寸,抢得过头了,那就是“抢人”,这就不是本事了,那是“耍赖”。你得把握那个“度”。就像进食,你光盯着碗里那点菜,那是“抠门”;你要是把整桌的菜都端了,那是“豪爽”。曲艺就是找那个“度”。 还有个细节,就是“气口”和“头韵”。在评书里,这些就是“气口”。你讲话得有节奏,有停顿,有起伏。你要是讲话像机器一样,那自然不中。你得像人一样讲话,得有喘气的时候,得有笑声的时候。
这个“气口”,是曲艺的呼吸,是曲艺的脉搏。你要是把这个都丢了,那你的书,那你的话,都变成了一堆死肉。 三、如何活,如何把这门手艺变出点新花样 最终的结论实际上挺好办:这门课,实际上就是教你如何在庞大的传统里,把小的个体活过来,让它变成自己的东西。它不供给现成的配方,出于它知道,每个人的生活都不一样。 你拿那些段子,换个背景,换个角度,给它加个新的“调料”,那它就不是原来的段子了。
比方说,原来的段子讲的是“农村”,你讲“农村”变成了“城市”,那它就成了“都市版”。讲“爱情”了,你就改成讲“友情”要么“亲情”。你要是能把这些变化做到极致,那它就成了一种新体裁,成了一种新的艺术。 故此,学这门课,你得学会“变通”。变通不是胡来,变通是在规矩里找自由。你要是把规矩都踩断了,那你还算学好了这门手艺吗?不是,你连门都没有进来。 这门课里有大量“坑”,比如那种“假把式”,那种“瞎编段子”,那种“不懂行就装懂”的人。他们当作自己懂了,实际上他们只是把“旧酒”重新灌进了“新瓶子”。酒是旧酒,瓶子是新的,喝起来确实挺新奇,但喝下去之后,你还是得喝“旧酒”,你喝的就是“旧酒”的味道,而不是“新酒”的味道。 真正的本事,是能把“旧酒”变成“新酒”。你得在理解的基础上,去创造。你得在理解“北京味儿”的基础上,去创造“城市味儿”。你得在理解“马三立哲学”的基础上,去创造“当代哲学”。 最终说句心里话,这门课里的那些故事,那些道理,实际上都在教你如何做人,如何讲话,如何生活。它不教你那些花里胡哨的技巧,它教你的是那种“真”劲儿。
那种能把生活嚼碎、吐出来,再变成你嘴里谈资的劲儿。 故此,别怕难,也别怕丑。
只要你能把那些糟糠之妻、那些鸡毛蒜皮、那些市井无间的脏东西,都嚼碎了、吐出来了,那剩下的,就是艺术,就是这门手艺的“真功夫”。
只要你敢拿自己的具体生活,去跟那些大道理硬碰硬,去跟那些陈规陋习硬碰硬,那这门课,你就真正学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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