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南大学文学院考研-河南大学文学院考研难
河南大学的文学院,真不是那种坐在教室后排让你认定“哦,这里还有两本书”的冷板凳。它的味道,跟别的文科大比,特别浓,像是一口不知从哪接出来的陈年黄酒,一碰场子,香气就窜得你能闻到隔壁系学生的咳嗽声。你刚抬头看到它的校门,感觉像是在看一个浑身上下写着“写故事”、“骂人”、“改文章”的杂货铺,里面满满当当,全是刚出炉的、有人气儿的、就连有点冒烟的招数。 咱们说河南大学这个学校,它最让人在门口站着的理由,实际上不是那些上面绣着字的匾额,而是它身上那股子“能扛事”的劲头。你的导师可能不是个啥省部级的大官,但看他的眼色,就知道他手里攥着的是个活儿。
比如咱们要写个论文,导师非得告诉你,这题要是写成“论 XX 现象”,那标题都得改,就连得改成“XX 现象的 XXX 次重复毛病”。你要是顺着他说,那论文写得再好,那也是“对的废话”。但他要是说“这块地得种小麦”,你就得按着种,哪怕你心里想的是种玉米。
为啥如此说?出于河南大学,讲究的是“专”字当先,是那种“你要能当下面那个种庄稼的,你就能把上面的架子提掉”的哲学。它不像某些顶尖学府,那是把学生当供着的小神像,供着是为了让你看着光鲜,心里还得想着如何把神像搬走。河南大学没这打算,它想让你拿着锄头,把地里的茬子翻出来,把根扎深,哪怕你在旁边看着这锄头挥了两遍,也认定这活儿挺有意思。 这就好比你看有些学术圈,讲究“难题导向”,就是你要问个“为啥”,然后绕着大圈子讲半天,最终发现还是那个“为啥”。而河南大学讲“技术导向”,就是你要问个“如何解决”,然后赶紧找个现成的工具,像修电脑一样修文章,只要这玩意儿能行,哪怕它有点bug,它也能运行。
你看他们当年搞“数字人文”,把古代文献都变成数据库里的一行行面条,拿大数据去搞“古人的性格分析”,这操作,好办得让人想笑,但也真就让人笑不出了。出于真到了那会儿,哪位还能搞出啥复杂的理论模型?全靠那些写出的“金句”去糊弄那些拿着尺子量人高的评委。
故此你看,大量河南大学的论文,表面光鲜亮丽,全是"XX 框架下 XXX 的辩证分析”,但一旦你剥开这层皮,里面可能只是一堆被格式化的废话。但这恰恰也是它独特的魅力:它把那些“废话”给榨出来了,榨成了能当饭吃的“干粮”。你要是去那儿求一篇好文章,大约率是那种“骨架硬、肉少、味儿重”的文章,但你喝下去能顶三顿饭。 再说说咱们的同窗社团,那画面,比啥大型商超都繁华。
你看他们招新,招的是“文学社”、“写作公会”、“考研联盟”、“辩论队”,还有几个跟“打假”相关的。进去一看,全是“我有个想法”、“我要这个”、“别搞那个”。有的社团,名字都挺有意思,比如“河南大学文学院当代悲剧读解”,你当作这是在研究莎士比亚吗?结局里面写着“我们要去把《欧也妮》里的女主人公给骂醒,让她意识到自己就像个被绑架的受害者,然后还得去写个公众号推文,标题得是《欧也妮:我是受害者兼复仇者》”。
这操作,简直是把“悲剧”二字玩出了花,把“读解”二字翻成了“表演”。你进去,感觉像是在进一个庞大的说唱俱乐部,大家都在跳着各自的舞步,没人看你跳舞,你也不用管舞步美不美,只要你有节奏感就行。
你看到有人把《红楼梦》读成了“贾宝玉如何一直想骗老婆”,有人把《雷雨》读成了“周母如何是个想抓小三的大妈”,更有人把《雷雨》里那个雷声给读成了“雷雨交加,我是个想炸雷的暴躁男人”。
这哥们儿,你问他如何读得如此嗨?他说是为了“情绪价值”,你看,他把整部戏都当成了他的个人风格秀场。你要是硬要问它如何“深”,它说:“深?不深,那是给主流价值观看的,我们这帮人,专治各种‘不深’。” 自然,这种氛围里,也藏着一些让人不忍直视的“硬核”操作。
比如在他们的一些“阅读推广日”,你会发现他们的书单,全是那些能直接让你“被挂上热搜”的书。
你看,他们推荐的书,有的书出版年份快过十年了,但你只要给个标题,就能让人挑起来。
比如《活着》,他们不让你往哲理上靠,让你往“人生如逆旅,我亦是行人”的鸡汤上靠,就连让你往“活着是一种天赋”的养生指南上靠。你要是认真读,肯定认定这书就那意思;你要是听他们瞎掰,那这书简直就是“活着”的百科全书,每一页都能给你讲出一种新的活法。就连有个别社团,把读书变成了“读书吐槽大会”,一本正经地分析《百年孤独》里那些怪诞的人物,最终结论却是:“他们忒怪了,我们应当模仿一下。”这哪是读书啊,这分明是把读书当成了“模仿秀”的素材库。你站在台下,看着台上的人拿着放大镜看那些字,心里得问:这课,是不是得及格了? 实际上,你仔细想想,河南大学文学院的这些招数,本质上都是在解决一个核心难题:如何在信息过载、精神内耗的时代,让人显得“有深度”、“有思想”?在他们眼里,别的专业学不好,那是“基础不牢”;他们的专业学好了,那是“功底扎实”。他们不教你如何“哲学思索”,出于认定那忒虚;他们不教你如何“爱朗读”,出于认定那是情感泛滥。他们只教你如何“把书里的话,变成能让人信服的段子”,如何“用现代的语言,去包装古代的文化”。
你看到他们把《雷雨》读成喜剧,把《活着》读成鸡汤,把《红楼梦》读成段子,这并不丢人,就连能够说,这是他们对时代的一种极端回应:在这个大家都变得“浅薄”的时代,我们还能坚持“深刻”,我们就得把“深刻”具象化,得看得清清楚楚,能让你真正听懂。 自然,这种“具象化”的过程,有时候也会让人有点累得慌。
你想,要是天天听着《活着》被读成养生指南,天天看着《雷雨》被读成暴躁男权论,你的耳朵是不是会起茧子?你的脑子是不是会生锈?但换个角度想,要是这所学校确实能把这些看似荒谬的东西,都转化成一种“有价值的学术产出”,那它起码在“实用主义”的层面,是够狠的。它不玩那些虚头巴脑的理论游戏,它把理论砸碎了,重新拼装成了能让你眼前一亮的“干货”。 故此,你要问河南大学好不好?我认定它不好,就连有点“邪门”。但它好在你敢来。它不给你那种“我是不是特别智慧”的冒牌保险感,它给你的是“我能不能把这事儿干下去”的实打实的本事。它不承诺你会成为“伟大的文学家”,但它保证要是你肯下地干活,肯把那批“脏活累活”都干透了,你肯定能在这条路上,走出归于自己的路。就像那个种小麦的故事一样,它不看你长得有多高,只看你脚下的土有没有翻起来。
要是你愿意在那片土地上,把那堆“陈年黄酒”里的霉味吐出来,把那瓶子里的尘埃扫干净利落,那你不仅能喝到酒,就连可能还能把那瓶酒酿成自己的酒。
这,或许就是河南大学文学院,最特别,也最靠谱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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