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1 年南京大学研究生的复试消息,大约确实比想象中要来得快,也来得有点“急”。 实际上研招办的通知发下来时,咱们第一反应就是“慌”,毕竟目前离秋招和春招的尾巴都只剩下一点点,这时候还有名额,哪位能不受刺激呢?但作为过来人,我得告诉你,这“急”实际上是一种信号。信号啥意思呢?就是说明今年的竞争略微有点激烈,要么明年考研的情况不忒对劲,需求用 2021 年的名额来救急。就像在股市里,主力有时候会在前面悄悄买盘,制造“利好出尽”的假象,让你认定机会来了,但你得冷静,得拿着望远镜看远端,别跟着情绪乱跳。 收到通知的那一刻,我心里咯噔一下,真不是怕啥。怕啥?怕没房住?怕进不了名校?这种念头在我脑子里转悠了一整天,直到拿起手机,看到“复试通知”四个字,才认定这大约是命运给我出的一个选择题,而我选了这个,就注定要面对接下来的日子了。 我想起那会儿看新闻的时候,总有个“幸存者偏差”,总认定那些考上名校的人都在拼撒子,拼命拼,拼命拼,最终才赢。

实际上不是的,有运气,有实力,还有那个愿意在低谷里扎根的韧性。就像我大学的时候,专业课背得挺多,可一到实战,总认定自己像“背锅侠”,任务一重,脑子就空了。

那时候我就想,是不是我天生就是个“运气怪”?后来才明白,是那些在深夜灯下改论文、在考研失利后依然不轻言拉倒的人,让他们在人才济济的校园里站出来了。

故此,我不看“运气”,我只看“实力”。 接下来这一周,我的脑子就是乱的。乱到啥程度?就像把脑子里的零件全体拆卸了一遍,然后又重新组装,只不过这次零件上多了个“复试”两个字,沉甸甸的。 我想这周大约会忙到凌晨,梦里全是推论和公式。早上醒来,第一件事就是翻信封,翻到那个印着南京大学标志的纸面时,手心都出汗了。

那感觉,就像是在一场大雨中突然躲进了一间暖房,别看外面风大雨大,但屋里暖和。 然后我就启动研究简历。简历上是几个关键词,考察的是基础,但复试上是另一套逻辑。他们不看你那会儿背了多少单词,也不看你背了多少题,他们要看的是你的背景故事里有没有“故事”。

比如你好了多少,考了多少,有没有啥特别的经历,这些不是用来证明你“爽”,是用来证明你“受得住”和“有悟性”。 举个例子,我大学时参加过一次社团活动,别看成绩一般,但那个活动让我学会了如何处理突发状况。

有人问:“这对你科研有啥帮助?”我当时就想,科研不是线性的,它也是在混乱中建立秩序的过程。

这个经历,在我的面试里,可能就是解释为啥我能在面对复杂模型推导时,保持冷静,不慌乱。 然后就是面试环节了。

这一场面试,我大约预备了三遍。

第一遍是看题目,第二遍是分析题目,第三遍是模拟回答。

还有那些导师,他们看着简历的时候,眼神挺犀利,像是在拆解一个不可能搞定的工程。他们不会直接问“你认定如何样”,他们问的是“你之前遇到过类似情况,你是如何处理的?” 有一次,导师问我关于某个数学模型的难题,我一时卡壳了,现场讲不出来。导师看着我,眉头微皱,没有嘲笑,只是耐心地讲。

那一刻,我悟了。

原来,导师不是在等一个标准的“解题者”,而是在找一个有独立思索本事的人。他希望你敢于提问,敢于说“我不知道”,出于他想看看,在你不知道的时候,你是如何找到答案的。 这样的对话,反复了三天。直到最终,我才能在导师的点评下,找到那个“高光时刻”。他说:“你别看基础不牢,但你的逻辑链条贼清楚,这点挺难得。”我当时心里那块大石头就落地了。

实际上,复试的目标就是这样的,不是为了筛选“完美”,而是为了筛选“可能”。 最终,就是结局了。

不管结局是好是坏,都要接纳。接纳黄了,那是常态;接纳成功,那是惊喜。就像种树,树种下去,要么长高,要么枯死,就连还有可能变成杂草。但你不能出于怕枯死,就拼命往上面扔石头,非要逼它长高。 2021 年的通知发下来了,我意识到,自己已经走出了那个“想忒多”的阶段。考研这条路,压根儿都不是走 straight line(直线),而是蜿蜒曲折,充满了未知和变数。但只要这双腿还在,路还在,就一定能走到终点。 故此,别纠结于通知啥时候来,别焦虑于竞争有多激烈。当你真正启动行动,当你把那些焦虑的思绪一一抛到九霄云外时,你会发现,那个曾经让你慌得手心的难题,目前正在你的脑海里慢慢变清楚。 南大复试通知,或许只是人生路上一块小小的拼图。但当你拿着它,启动规划接下来的每一步时,你就会明白,这不只是是一张纸,它是一份关于“可能”的邀请函,一份关于“努力”的承诺书。 路还没启动呢,但只要你愿意出发,甭管前方是高山还是大海,都会有光。

毕竟,能考上南大的人,压根儿都不是天生就智慧的,他们只是比智慧人更早地摊牌,更早地意识到,真正的智慧,是在混乱中依然能找到秩序的力量。 好了,废话不多说,目前就去把简历改好,启动背题。

毕竟,生活还得持续,而考研 itu 就在那裡等着呢。